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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“四大名旦”之牙雕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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牙雕、玉器、景泰蓝和雕漆，被称为北京工艺美术的在这些传统工美技艺里，蕴涵了太多的历史、文化、民俗，继承这些技艺的工美大师自然是最有人文味道的历史记录者。 ■四十年做出万件牙雕 以牙雕扬名的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孙森，已经有１０年没有摸过象牙了。 而此前的４０年里，和他最亲昵的莫过于象牙。“每天的日子都是攥着象牙过来的，手心儿里到现在还能回味起象牙的圆润。” １９５０年，才１３岁的孙森被亲戚领进了牙雕作坊，才一上手干活，就被师傅认定“和牙雕有缘分”。别人三四年才能出徒，他学徒一年半就完成了第一件作品，“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尊渔家女牙雕的模样。” 后来，孙森就成了北京象牙雕刻厂的职工。“如今闲下来，回想以前工作繁忙的日子，才觉得什么是充实。”那时出口订货最多的是７寸牙雕小人，孙森一天就能做上两三个，而别人顶多做一个。做完活，他就坐在东便门一带的护城河边儿上赏风景找灵感，琢磨着第二天再把“小人儿”做出个什么花样。如此日复一日，孙森算计说，他这辈子起码做出了上万件的大小牙雕作品。 ■牙雕生涯戛然而止 １９９０年前后，公司突然传达了象牙产品将被限制生产的消息，孙森第一次感到了“危机”。一直只埋头牙雕的他从此变得特别关注新闻。采访中，谈起关于象牙限制的各类消息，他滔滔不绝。 １９９３年，牙雕厂终于停止生产了，孙森的牙雕生涯也随之画上了一个戛然而止的悲情句号。如今，工艺美术馆收藏的一尊名为“祈”的牙雕人像，便是孙森最后一批牙雕作品中的一件。 牙雕停止后，孙森曾尝试做过玉器，一尊两米多高的玉观音还远涉重洋到了加拿大。但是，孙森还是怀念象牙的温度：“滑润、肉头又暖和和的，而且柔韧得可以雕出蟋蟀的须子，不像玉石是冰冷、生硬的。”说话时，他的手不由握着空拳，手指轻划着。 不久前，牙雕厂拿出库存品搞了次“最后的牙雕”展览。虽然没有他的作品，但是孙森也去了。看着曾经和自己那么亲昵的象牙，如今却和他隔阂地陈列在展柜中，孙森说，当时的心情真是那种“无言”的感受。 ■梦想做最后的牙雕 和其他大师不同，孙森的家里看不到一件他的作品。圈子里的人惋惜地说，孙先生家里曾遇到过挺大的经济难处，他忍痛卖了珍藏多年的得意之作。和孙森提起这事，他轻叹：“家里的事儿不能不管，可是我又没有能力管……哎，不说了，不说了……” 孙森的珍藏本来就只有几件，加之他的作品又大多卖到了海外，因此和孙森聊起他的作品来，只能从他顺手拿出的一个大相簿中欣赏，而对于大师来说，再亲手摸摸、亲眼望望自己的作品，也就成了一种奢望。 孙森还有一个愿望，就是能用“最后的象牙”再做出“最后的牙雕”。“厂子里的库存如今还有一小堆象牙可以做成作品，真不该让牙雕文化就此终结，应该留下最好的牙雕珍品给后人。” （感谢北京工美协会副会长朱洪提供采访支持。） 时间:2006-05-13 385个守堡人 |
